脖颈黏着的滚烫气息短暂地抽离,空气似乎也变得冷凝,她轻轻阖上潮湿的眼皮,睫毛以微不可察的低频率颤动着,犹如鱼肉般顺从地等待锋利的刀俎降下。
是一个巴掌,还是干脆掐住她的脖子往铁架床上撞?
那双镶嵌在泛粉眼眶中的眼珠会气到再度褪色成海水的颜色么?
但出乎意料的是怀里那个高傲到时常蔑视她的大小姐只是呵出一声气音,也许是翻了个白眼,无声嘲笑她这样一个劣等alpha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除非那个omega爱她爱得要死,身体才会背叛基因本能,将生殖腔彻底打开,供她肆意发泄。
而今被人撞进狭小的宫腔,小腹被肏到微微凸起,也仅仅因为是她真真切切地发情了而已。
真是…该死的发情期。
刺挠的睫毛极快地剐过祝芙的肌肤,刮来一阵细密且潮湿的痒意,让她分不清它发轫于身体的哪一个部位,也十分困惑到底源自生理还是心理的不适。
施遥的嘴唇从她的下颌有气无力地滑到脖颈……两颗略尖的牙齿抵在直直,瘦削的锁骨窝上,好像很累的模样,并且断断续续地朝里面吐息,骂她别装纯了,别假惺惺的像第一次那样埋在她里面不动,又郁闷地喃喃自语omega的发情期好烦,自己好像一条鱼在咕噜咕噜吐水啊…美丽妩媚的眼睛也会因快感而轻微地向上翻,曝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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