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尖带着点儿湿冷的水汽,摸到怀中人赤裸的大腿时,对方不满地尖叫了一声,抵在她腰腹的膝弯向内夹了一下,这具被静置许久的身体喷出小片馥郁的液体。
祝芙低头去看,落在掌心阴影里的粉色唇珠沾着透明的水珠,她用捂热的手指沿着微微翕动的边缘抠刮出一点抹在硬得有点儿疼痛的性器上。
她不打算给自己束缚,这称不上阳奉阴违,甚至某种程度上是某些人秘而不宣的下流癖好,很奇怪吗?
施遥这种人讨厌什么,身边的拥趸有一万种方法能保证它们像灰一样被吹走,连飘到她眼前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具备竞争力的劣等alpha很明白这一点,如果她不具备某种实操素质,那么她早就被j教授扫地出门,如果她冒犯了这位大小姐,那么早在摸到那颗苹果时就会被暗处某只眼睛赶出去。
数据不能完全复刻出另一个维度的人,但经过几次“实验”对比,把游戏当成工作的女人得到了几点明确的结论。
比如某个兔子修女喜欢夹着她的精液在神像面前忏悔自己对神的不忠。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美丽眼睛的主人,在她倾身去够床边的alpha专用阻断剂时就追着咬过来,尖牙贴着她的唇瓣充满折磨意味地啮咬着,说话时先很骄矜地哼几声,含着的热气从唇缝渡到她嘴里,微苦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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