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飘来不同寻常的灰色雪绒,犹如地下菌丝,悄无声息地攀爬至老式玻璃的底部。
距离施遥那天不请自来已经过去了四天。
然而在这混乱淫靡的四天里,娇贵的铃兰大小姐绝不肯在贱民粗糙的床上入眠,只好纡尊降贵地歇在贱民本人身上,好在她们用到床的时间少之又少。
拉上窗帘的昏暗宿舍内情潮涌动,空气中充盈着水乳交融后的暧昧气味,比起不见天日的菌丝更像是密不透风的茧子,将一同度过发情期的俩人催化成受情欲驱使的野兽,本能地追逐最为原始的欲望……地板上的水迹深一块浅一块,一路从浴室蜿蜒到铁架床下铺垫着的深色毯子旁。
那有一只手掌突兀地反撑在边缘,包裹着筋骨的皮肤有种病态冷感的白,陷入那样深沉的黑色里就更白得惊人,显出一种被剥夺生机的冰冷。
可施遥知道这里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埋藏每一根血管下蓬勃的生机。
她情不自禁地抚上祝芙的手臂,泛红的指尖陷入,感受对方因用力而微微鼓动的起伏,潮湿黏腻的触感令她恍惚自己正被某种水生生物侵犯…那么今夜,情欲即将偃旗息鼓的她怎么不算是自投罗网,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被对方拖入潮湿阴暗的巢穴中肆意玩弄。
怪异的念头浮现的一瞬,鲜有的羞赧与隐秘的快感一同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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