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贾氏进寺之后,西房越发热闹。
妙智和法明师徒二人,如今一人占着一个妇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钮阿金与贾氏面和心不和,暗中争宠斗媚,倒把两个和尚伺候得越发滋润。
可这热闹里头,却冷落了一个人——圆静。
圆静年方很赞哦九,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赛雪,一张脸比妇人还标致三分。
妙智和法明得了新欢,便不大顾得上他了。
钮阿金和贾氏忙着争宠,也没工夫理这个小和尚。
圆静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侧房,夜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浪声和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痒。
他想起从前与田禽那一段光景,心里便活泛了——田禽待他极好,常接他到书房同宿,又是酒又是肉的,夜里还搂着他睡。
虽说田禽好男风,但田家那宅子里,还有比他更诱人的所在。
那日午间,圆静趁寺里无人留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溜出了镇国寺。
沿着青石板路走了不多远,便到了田宅后门。
他轻轻叩了三下门环,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圆脸来——是丫鬟江花,年方十五,生得一张圆圆的苹果脸,两只眼又黑又亮。
江花见是圆静,脸上先是一红,低声道:“小师父来了,田爷刚出去,不在家。”圆静道:“我等他。”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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