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贾氏自头七夜与法明在柴草堆上定了盟约,心里便像揣了只兔子,日日盼着七七期满。
法明隔几日便来探望,名义上是替她男人做功德、念往生经,实际上是来与她快活。
贾氏也越发离不得他,每回见了便缠着不放,有时连孝服都没脱利落就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了进去。
法明在她身上寻到了在钮阿金那里得不到的痛快——贾氏年轻,身子软,牝户紧,叫床声也浪,比钮阿金那婆娘强了百倍。
他心里越发坚定:等一满七七,就把她弄进寺里去。
这日七七期满,法明替贾氏做了最后一场法事,烧了纸钱,收了灵位。
贾氏对着那空荡荡的供桌磕了几个头,也不知是哭是笑,站起身时眼圈红红的,却又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快。
法明帮她把屋里值钱的几件家具和几件旧衣裳搬到街上卖了,统共得了不过三四两银子。
贾氏对外只说,丈夫死了,这里没什么牵挂,要去投奔外县一个寡居的堂姐,帮着做针线活度日。
邻居们听了也不多问,只客气地说了几句“保重”,便各自散了。
到了掌灯时分,法明先回了寺,将后门虚掩着。
贾氏背了一个青布包袱,趁着夜色沿菜园边的小路摸到寺后,轻轻推门,法明已在那里等着,一把将她拉进门内。
两人沿着曲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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