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氏这才满意了,搂着圆静亲了一口,道:“小和尚好本事,以后常来。”圆静喘着气应了。
三人收拾了衣裳,江花低着头不敢看人,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乐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笑,又对圆静道:“你夜里来,田爷吃过酒便睡了,我等你。”圆静心头一荡,那话儿又有些抬头,连忙按下,道:“知道了。”
自此圆静夜夜在田家留宿。
田禽见他来了,照例欢喜,摆酒备菜,与他吃个尽兴。
田禽酒量不济,吃不了几杯便醉了,圆静哄他睡了,便溜出书房,摸到乐氏房中。
乐氏每夜都备着茶点等他,两人见了面便脱衣裳行事,有时在床榻上,有时在妆台前,有时甚至就在门后,逮着空就弄。
江花起初还躲着,后来被乐氏拉了几回,也慢慢尝到了滋味,便不再推拒了。
有时乐氏来了月信,便让江花替她,圆静搂着那小小的身子,觉着别有一番滋味。
更有甚者,三人叠在一处,乐氏骑在圆静身上动,江花跪在旁边舔他那话儿根处,圆静被两个女人弄得神魂颠倒,一夜泄个两三回都是常事。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田禽正妻怀氏是个精细人,早察觉到乐氏近日神色有异,常常脸颊潮红、眉眼含春,白日里也总是懒懒的,像是夜里没睡够。
怀氏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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