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转过手腕,没有逞强。
“旧伤尚有些涩。师尊方才替弟子改的角度,正好避开那处。”
我让她停剑,回殿取来温脉丹和一盒寒玉膏。
丹药只够一个疗程,我分成七只小纸包,每只纸角依次写上日数,服用时辰和忌口,再将七包逐一排进一只扁药匣。
药膏则当着她的面抹在右腕旧伤上,指腹顺着筋络推开,遇到发硬处便停住,等她点头才继续,不许她用真气硬冲。
她没有缩手。
每当我按到旧伤外缘,她的手指便收紧一次,到了真正发涩的那根筋,食指会比其余四指先弯。
我照着这点反应减轻力道,又在剑谱的回锋图旁圈出三处,叫她七日内只练到肩肘,不许强转腕骨。
递药匣时,我托住匣底送到她掌前,没有去碰最上面的纸包。
静雪双手接稳,先低头核过七个纸角,又抬头看我。
应试时始终沉稳的眉眼这才松下一点。
“师尊连弟子哪一日该换药都算好了。”
“伤在执剑手上,拖久了会改掉你的剑路。七日后带这只药匣来见我,我要亲自验伤。”
“是。弟子谨记。”
第三日下雪,松下石阶结了一层薄霜。
静雪照我圈过的剑路练到回锋,肩肘先沉,右腕只转到不会发涩的位置。
她收剑以后把手背朝上递来,我以两指压过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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