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讲得更直白。
旧时有女修一脉不纳男子,门中若要延续香火,便以合欢阴气引出同门体内封着的极阳。
受术者下体之核受阴而胀,显作阳根,可以行房,也能射出阳精。
那根鸡巴被造出来的用途只有一个,把种送进另一名女修的合欢穴,留在胞宫里受孕。
卷尾还叮嘱,求胎宜深,阳精须越过宫口。卷中又有一行朱字直写,“一滴亦可受孕,留得越满越易结胎。”
符火正好游到我手边,金红的光将“受孕”二字照得刺眼。
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若静雪体内那股热真是极阳,这卷术便能给它一副我认得的形状。
摸不着的气息会变成一根能握住,能含进嘴里,能射出极阳精的鸡巴。
指尖划过朱字,手心替小腹作主,管它结不结胎,我只要吃到这口阳精。
我把卷简往回收了半尺,不再读求胎后的养护,只把显根和收功两段又看了一遍。
阴气点在阴蒂,待经络充血成形。
施术者一收阴气,阳根便复作女身。
至于行房,灌进合欢穴,胞宫受种,我让卷面重新卷住了那些字。
只取阳精,不入体。只要我不让那根鸡巴碰到自己的穴,这就仍是暂压合欢的办法,跟繁衍无关。
这层说辞薄得连我自己都骗不过,我还是把旧简藏进袖中。
符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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