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招收亲传那日,我袖中已经藏了药瓶。
考核台设在后山试剑坪。
应试者要从九枚冰铃之间穿过,铃上垂着细若发丝的霜线,剑风碰断一根,阵心便会落下一道寒芒。
前面几人或快或慢,都免不了惊动两三枚。
我坐在高台上翻名册,翻到最后一页时,那名黑长直的女子正好执剑入阵。
名册上写着十八岁,已经成年,入门文牒与骨龄也都验过。
我站直一百八十,她身高一百六十五,比我矮将近一头,肩背挺直,剑袍收得利落。
起手没有扬起大片剑光,只用剑脊贴着第一根霜线滑过去,借那点反力转腕,连过三铃。
第七枚冰铃藏在死角,她踏进阵心才看见,脚下没有乱,先收肩,再沉肘,剑尖从自己耳侧挑出,恰好把落下的寒芒引向空处。
直到第八铃,她走过的霜线都没有发出一声。
最后一枚铃却被前一人留下的裂痕震断了。
寒芒偏出阵界,直取她没有护住的右肩。
我比执事先动,袖风扫过台阶,人已落在阵旁。
左手捉住她的手臂往身后一带,右手两指夹住那片失控的冰刃。
碎霜在指间化开,她被带得膝弯一沉,肩背撞上我胸前,额发擦过我下颌。
我也在同一瞬闻到一股从她体内透出的暖意。
那热意极净,隔着两层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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