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圈住棒身,虎口把从冠沟淌下的涎水推向根部,同时将角度托离她小腹,右掌仍垫在卵袋下方。
舌面只从冠沟外缘缓慢扫过,卷走最后一点余液,再让紫唇退到肉冠后面,唇环只维持刚好不磨到马眼的压力。
静雪的腿没有躲,压回褥面的腰腹却还在细颤,食指与中指也直到我停下舌尖才一并舒开。
她垂在榻沿的右脚同样等到吸力放轻才松开脚背,脚跟重新垂下去,连我何时收力都接得分毫不差。
这份配合准得叫人无法再用睡梦解释。
我没有抬头,也没有故意停手去等她露出破绽。
窗外巡夜铃隔着禁制走过一轮,声音从廊角远去,没有人在殿前停步。
若我真问她醒没醒,四年来每一个夜晚都得换个说法。
于是我不问。
明夜再踏进这道禁制时,今夜的疑心也只能由我一起带回来。
开档已经湿得发烫,我仍把肥尻死死压在脚跟上,不肯向她腿间挪半寸。
静雪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呼吸,长短分毫不差。
方才绷紧的剑指重新并回褥面,却比入睡时偏了半寸,食指指腹压着新起的褥皱,中指悬在旧褶旁,没有完全落平。
她胸腹的起伏已经稳住,拇指却仍扣在掌心,没有随呼吸松开。
我看见了,仍把她方才精准送腰算作梦中抽动,绷紧的剑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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