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是采补,插进去才算越界。这条界线守了四年,只要今晚仍跪着,我就还是来替合欢之体取药的师尊。
我从深处缓缓退开,龟头刮过软腭和上颚,最后只剩冠沟卡在唇间。
口腔内壁仍维持着吸力,退开的动作把涎水推向根部,黏液沿青筋积成几道粗痕。
紫唇被肉冠牵得外翻,我轻轻一吸,啵声刚起又立即含回去,不给空气破坏那圈真空。
她伸直的左脚在被褥下绷紧,足背把寝衣下缘顶出一道利落的线。
右手五指也在同一刻抓紧褥面,抓得很轻,指节却逐一泛白。
符灯的火没有晃,寝殿禁制仍安静地封着门窗。
殿里唯一失了规矩的声响,是我嘴边越来越密的吮吸声。
“唔……”
我换回浅快的节奏,唇环牢牢箍着龟头,舌尖从马眼刮到系带下缘,再沿那道细棱分层舔磨。
左手握住沾满涎水的棒身上下套动,右手托回卵袋下方。
掌心擦过鼓起的青筋时,我鼻间闷出一声短短的“嗯”,肉冠也在唇环里撑得更紧,马眼贴着舌面重重跳了一下。
静雪的呼吸乱了,先是吸得过深,随后压低,气息只擦过齿间,没有冲出喉咙。
四年下来,这根的脾气早被我的舌头记熟。
马眼经不起连续轻点,系带要用舌面慢慢磨,真正能逼得她腰腹收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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