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手机拿远,用指节敲了两下外壳,制造出一串电流爆响,再拿回来,装作费力地喊:……能……听见……吗……
我这边也特别不好。她飞快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轻快,那我们就别聊了,明天再说吧。
嗯……我拖着长音,把最后一个动作做完——用指甲在话筒上轻轻地刮了两下。
那是信号被干扰时最典型的声音。
刮完那两下,我躺回床上,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她信了。
她信得很彻底。
她大概以为自己那边按下的那个按钮,终于把我这边也一起按停了。
她大概在想:太好了,他那边也坏了,这下谁都别想听见谁。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
从那天起,我学会了给她演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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