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是被舔得实在受不住了。我听见她急急地喘了几口,然后说:行了行了,够了。
那男人的声音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带着点不情愿。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娇嗔,又有点慌,他电话还挂着呢。
我心里那根弦啪地响了一声。
她说他电话还挂着呢。
她当然知道电话挂着。
她从头到尾都知道电话挂着。
她只是笃定,她亲手按下的那个按钮,已经把这条线切成了半截——她能对着一个看不见的丈夫把脚送出去,也能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丈夫聊菜价。
我低下头,看着屏幕上那片一直没散过的雪花。
那一刻我特别想笑,又特别想哭。
我想跟她说:苏晴,你这个蠢货。
你以为你把灯关了,其实你只是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我坐在屋里,看得比谁都清楚。
后头还有一晚,她做得比这更狠。
那晚她热牛奶热到一半,画面忽然松了一下——雪花散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就两三秒的功夫。
那两三秒里,我看见她嘴角上挂着一小道乳白的东西,顺着唇边往下淌,快要滴到下巴上。
我还看见她的下巴抬着,喉结在动,脖颈上那条筋一鼓一鼓的。
那是一个人在用力吞咽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哎,她忽然对着话筒说,语气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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