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应。或者说,她根本没在等回应——她认定了我听不见。
我今天买了条新丝袜,她接着说,声音软得发飘,黑的。你上次说黑的好看。
我捏着手机不敢出声。我怕一个嗯字露了馅。
楼下那个陈六,她顿了顿,像在斟酌字眼,他昨天在巷子里捡东西,弯着腰,后腰那一块肉都露出来了。脏得很。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汇报。她在对她丈夫交代她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挑了一只听不见的耳朵。
那种滋味很难形容。
就像我站在一间黑屋子里,手里攥着一支手电。
屋里还有一个人,她以为自己是独处的,所以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
而她每动一下,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越自在,我底下越硬。
那晚挂断以后,我没有碰自己。我只是躺着,一遍一遍地回味她那句我就当自言自语了啊。
我老婆真是个天真的女人。她给自己糊了一层薄薄的纱,就以为把自己包严实了。
我也真是个下贱的男人。我明明看见那层纱是透的,我却想替她扶一把,别让它掉下来。
真正的第一次,是在那个周末的晚上。
那晚她按按钮比平时早,九点四十就去热牛奶了。画面碎成一片灰白,声音却比哪一晚都清楚。
她先是很正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