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周,我做了个决定:我买了回家的票。
我买的是三天后的,不是第二天最早那班。
我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往后推——我想再听一晚。
我想确认一件事:那个摄像头坏了的谎,是不是也是她一个人编的。
那晚十点,我照常拨过去。
她接了。屏幕上是一片纯粹的黑。不是噪点那种翻花的白,是那种一点信息都没有的、死掉的黑。
哎呀,她的声音先到,老公,我这边摄像头好像坏了,黑的,什么都照不到。
我说你手机摔了?
不知道啊,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慌,可那慌很浅,浅得像一层纸,可能是系统出问题了。反正就这样吧,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
我盯着那片黑,看了三秒。
然后我懂了。
那不是摄像头坏了。
那是她把手机翻了个身,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屏幕一扣,前置镜头就贴着桌面,照出什么都只有一片黑;而麦克风在机身侧面,被这么一扣,反而更贴近枕头、更贴近床。
她以为她把画面掐死了。她甚至大概以为,把屏幕翻下去就等于把整条线掐死了——毕竟在她那套想法里,卡不卡从来是一整块的事儿。
可她没有关麦。
老公,她说,你别挂,我跟你说说话。
我说好。
然后我听见了她那边床垫的动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