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那男人说,在桥底下,人家从车上下来,也是穿这种鞋……
不许提别人。她打断他。声音里那点娇气忽然硬了一下,我今天只让你弄我一个。
男人嘿嘿地笑。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不一样的响动——肉贴着肉的咕叽,一下,两下。
那不是舌头了。
那是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被人贴在脚心上,慢慢地碾。
好烫……她的气音抖了一下,你这……你这什么呀……
你夹着。那男人说,嗓子粗得像砂纸。
我不夹。
夹。
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我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浅、变快。然后是一声轻轻的、脚掌合拢的响。
嗯……那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像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她真的夹了。她用那双每天穿着丝袜走写字楼走廊的脚,夹住了一个流浪汉的东西。
你舒服吗?她问。
她的声音里居然有一点温柔,像真的在关心一个累了一天的人。就是这种温柔,比任何一句下流话都让我头皮发麻。
那男人粗声粗气地应了。然后是一阵加快的摩擦,咕叽咕叽,一声挤着一声。
你快点……她喘着,我手撑不住了。
你叫一声。那男人说。
叫什么?
叫老公。
我那一颗心咚地砸到了地上。
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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