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吊完点滴出医院,癫痫蟹生物素的后遗症还在攻击她的神经系统,她不得已咬着施遥作秀施舍给她的手帕,再戴好口罩。
这一番打扮下来,衬得她那张漂亮清纯的鹅蛋脸分外窄小幼态,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病殃殃的神色很勾心术不正的人,她站在雪灾后行人寥寥的路口等车的功夫,竟也有好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走过来搭讪,挤眉弄眼地自称哥哥姐姐,玩弄文字的要请她吃奶油夹心法棍。
恶心死了,一群当街发情的牲口,祝芙一如既往地漠视。
当然她也是,发着高烧还在卫生间将人肏到合不拢一直在流精…被施遥差点掐死,扇到耳鸣也是活该。
祝芙面无表情地试图通过释放信息素的方式达成吓退她们的目的,然而实在效果不佳,高高壮壮的肌肉女反而愈加兴奋,双眼冒光,这副丑态…如果再伸出舌头,就跟垂涎肉骨头的哈巴狗没什么两样。
她冷冷地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放弃奢侈的冲动,打算步行回学校。
只是——
“哎走什么啊…你身上一股子omega的骚水味,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发情了吗?”
祝芙脚步一顿,回过头眯起眼,因为施遥的手帕塞在嘴里,所以声音擦过布料很含混不清,“你说什么?”
肌肉女以为眼前这个漂亮又好像没什么常识的omega回心转意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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