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的钟声无情地唤醒正酣眠美梦中的小镇居民们。
剧场般的镇子在鱼肚白的幕布中再度苏醒,焕发出窸窸窣窣的生机。
兔子修女如同过去中许多个早上那样,卡在危险的期限里吃掉善良祭司提供的早餐,舌尖一卷,轻巧地舔掉溅到唇瓣的汁水,熟练得仿佛经常发生贪食溢出的状况。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蒙着阴影吐出舌面由祭司检查是否有浪费粮食的嫌疑,显然修女不是那种会触犯教条的异教徒。
白发的兔人修女像每周三被玛丽大妈牵进教堂的那只小狗,冲着人吐着满是热气与腥气的舌头,乖顺地接受祭司在抚摸她毛茸茸的耳朵。
倚在床头的祭司闭着眼纵容她难以餍足的食欲,直到肿胀的下体被人扶住再度吃掉,进入狭小逼仄的湿润洞穴,她微微睁开眼,瞥见面色潮红的修女趴伏在她胸口,异化过的双眼红红的往上飘,像两颗美丽的红宝石在闪动着迷人的光。
“早安…”女人勉强维持声线平稳,被她攥在掌心的兔耳却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瞬。
“早安…还没好吗?”
“没有…昨夜您并没有及时回来,我是空腹入睡的…麻烦您了。”她贴在小镇唯一的苦月信徒的心口,耳畔除了对方古井不波的声调,还有藏在胸腔下平稳的心跳。
像一条并不活泼的鱼…至少没有被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