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屠有名自替妙智买了钮阿金之后,心里便老大不痛快。
银子和酒坛子虽到手了,可那妇人白嫩嫩的身子、鼓腾腾的胸脯,总在他眼前晃。
他每回喝醉了酒,便趿拉着破鞋往镇国寺跑,口口声声要见钮阿金。
妙智起初还耐着性子,拿酒堵他的嘴。
可这屠有名是一碟花生米就能喝三壶的主儿,越喝越来劲,喝到七八分醉便拍桌子砸板凳,骂道:“你两个秃驴,拿着我的名头买人,倒把我撇在一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法明劝他:“屠道长,那妇人是你买的,可银子是我们出的。你拿了银子又拿了酒,两下里清了。”屠有名瞪着眼道:“清了?怎么清了?我出的是名,你们得的是人,这不公平!”法明还要分说,妙智拉了拉他袖子,低声道:“跟醉鬼讲什么理?灌倒他便是。”于是师徒两个一左一右,你敬一杯我劝一盏,硬把屠有名灌得趴在桌上人事不知,才叫小沙弥把他抬回观里去。
如此闹了三四回,妙智的耐心也磨尽了。
法明道:“师父,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他三天两头来闹,万一闹到外头去,被那官府知道了,咱们藏妇人的事就要败露。”妙智捻着佛珠沉吟半晌,道:“你说得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两人正商议间,门外一阵酒气扑来,屠有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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