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阿金被他肏得又疼又爽,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道:“师父好狠……顶到最里头了……”妙智越听越来劲,猛抽了百余下,钮阿金泄了两回,自己也到了,一股热精灌入她体内,与屠有名的白浊混在一处,从那红肿的牝户里溢出来,把褥单洇得一塌糊涂。
妙智拔出时,那话儿上沾满了两个人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心里又恨又痛快,恨的是屠有名沾了自己的女人,痛快的是此刻钮阿金又在他身下。
钮阿金瘫在床上,由着他打量,口中道:“师父……都是他逼我的……”妙智哼了一声,道:“你放心,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逼你了。”
他走到屠有名跟前,屠有名醉得人事不知,鼾声如雷。
妙智从柜中取出那日备下的麻绳,对法明道:“动手。”法明虽有些手软,可想到屠有名若活着,日后必有祸患,便咬了咬牙,上前按住屠有名的双腿。
妙智将绳套往屠有名颈上一绕,两手交错一勒。
屠有名“呃”地一声惊醒,两只眼猛地睁开,满眼惊恐,手脚乱蹬。
妙智咬牙收紧,法明死死按住他的腿。
屠有名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珠子凸了出来,脸涨成紫红色,两条腿蹬了七八下,渐渐没了力气。
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却是方才弄钮阿金时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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