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智道:且忍他几日,他不过贪几口酒。
咱们把阿金藏严实些,他寻不着,慢慢也就淡了。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屠有名是个隐患,早晚得想个法子堵住他的嘴。
只是眼下钮阿金正新鲜,他没心思理会旁的。
当晚妙智又宿在钮阿金房中,抱着那软玉温香的身子,那话儿又硬了。
钮阿金被他弄醒,睡眼惺忪地笑道:师父好精神,白日里才弄过,夜里又来。
妙智道:跟你在一处,弄多少回都不够。
说着将她翻过去,从后头慢慢送了进去。
钮阿金哼了一声,半睡半醒间由着他弄。
妙智在她身后缓缓抽送,一边弄一边想:这么个尤物,绝不能叫屠有名沾了手。
想着便加快了速度,钮阿金渐渐醒了,扭着屁股迎合,两人又弄了大半个时辰才睡。
正是:
强盗婆娘入佛堂,光头日夜作鸳鸯。
可怜道士空垂涎,买得娇娘没福尝。
要知那屠有名日后如何醉中喋闹,妙智又如何一绳断送了他的性命,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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