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她老板娘,她不否认。
而只有他知道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只有他现在正用她穿过的黑丝,裹着自己的肉棒,当着她的面自慰。
他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七十公分。
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那截肉色丝袜腿,看见她透过肉色丝袜依然光滑紧致的肌肤,看见双腿交叠处大腿内侧被丝料绷出的那一小片反光。
“退回去。”妻子开口。
苗春生的手停在半空。
“再近一步,今天到此为止。”妻子冷冷地说。
他立刻退回去。
鞋底碾过地上的黑垢,退回原来那一米的位置。
肉棒还硬着,黑丝还缠在手上,前端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
妻子换了一条腿。
右腿放下去,左腿架上来。
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磕出一声轻响,左脚的高跟鞋再次悬在半空。
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鞋尖重新对准他的肉棒。
“继续。”妻子命令。
苗春生重新握住肉棒。这一次他的手握得更紧。
黑丝被他绞成一截湿亮的套子,从根部死死撸到龟头,再用力退回去,再撸上来。每一次摩擦刮过马眼,他喉咙里都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哈啊……”
“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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