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半空。
妻子继续规定:
“不能再拍新的照片,更不能拿到维修台上给别人看。不能拿它联系阿维,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
苗春生问:“用完以后呢?”
“你自己密封保存。”
“可以一直留着?”
“只要你守规矩。”
苗春生终于点头。
“我守。”
妻子将剩下两个密封袋重新放进银灰色纸袋,折好袋口,随后从纸箱上取回手包。
“还有最后一条。”
“你说。”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苗春生的目光从她脸上向下移动。
米白色西装外套、黑色过膝半裙、肉色丝袜和裸色高跟鞋。妻子就站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身上的香水味盖过了废料房的霉味。
但她说完以后,苗春生立即向后退了半步。
“我不会碰。”
妻子走到红色塑料凳前。
她把那双黑丝袜拿起来,扔进苗春生怀里,然后转身在凳子上坐下。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开始吧。”妻子说。
苗春生接住那团带着残留潮气的黑色丝袜。
布料的化纤质地柔软,带着一点汗液的潮气,指缝一收就黏在手上。
袜底那一层深色的磨痕证明这是她穿过、踩过、在高跟鞋里捂过一整天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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