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以后传原图直接用线连电脑,别用微信传来传去。”
我接过线道了声谢,转身下楼。
等我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彻底消失,苗春生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坐回旋转椅上,迅速将显示器转回自己面前。
屏幕上依然悬浮着那张高分辨率的照片:许蓓穿着米白色的长袖衬衫、深灰色的紧身半裙,大腿敞开,一条黑丝长腿斜伸着,脚趾上松垮垮地挂着一只黑色细高跟鞋。
苗春生握住鼠标的手有些发抖。
他将光标移到图片中央,迅速右键点击,选择“另存为”。
他将照片保存进了系统深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存完之后,他将桌面上的原始记录彻底删除,顺带清空了回收站。
……
第二次我来找他,是在十月份的一个周六午后。
那一次,我坐下来并没有拿出手机,而是冷不丁开口问他:“你这儿修手机,平时能看到客人手机里的东西吗?”
苗春生心里猛地打了个突,面上却依旧打着马虎眼,说换屏换电池根本不用开机,只有刷机和备份资料才偶尔进相册。
紧接着,我又问:“客人的东西,你偷偷留过吗?”
苗春生干笑着搪塞过去,坚称自己从不做这种自砸招牌的事。
然而在随后的交谈中,苗春生因为过度紧张,不小心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