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生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猛地绷直。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喷射在缠绕在手上的连裤袜残片上。
白浊的浆液糊满了右脚趾的破洞边缘,顺着抽丝的网眼向下滴淌,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他发黄的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停下,手里死死攥着那团滚烫湿黏的黑丝,又用力揉搓了几下,直到把最后一滴体液彻底挤压进袜身深处。
完事之后,苗春生瘫坐在床沿边大口喘息,额头布满冷汗。
十八平米的逼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墙皮脱落了一角,角落里的旧电饭锅外壳凹陷。
三十三岁,没房,没车,没老婆,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靠给人换几十块钱的手机屏苟活着。
床头丢着一个装满使用过卫生纸的垃圾袋,他扯出一段粗糙的卷纸擦干净手上的污迹,揉成一团丢了进去。
他没有去洗那双丝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东西一旦过了水,上面残留的味道和痕迹就彻底没了。
苗春生把这团糊满精液与残存体味的破布重新揉好,塞进了枕头底下。
……
聚会结束后的头一个星期,苗春生几乎每天回到出租屋都要把它拿出来套在下体上发泄。
第二天,上面的汗味和体香依然清晰;到了第三天,潮气彻底被风干,脚底那一块残留的体液混合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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