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个……你个……”她一句骂不成句,“哦……哦齁齁……”,“刚才是谁说的,妈妈不行了。”,“我没说。”,“我耳朵好使。”,“你耳朵聋。”她死撑着,脸却红到了胸口。
我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握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掐着那粒乳尖,指腹在上面来回搓,搓得又硬又烫;底下两根指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塞进去,掏一下转一下,转到里面那片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沈总说说,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一边摇头一边顶腰。
“说。”,“来挨……啊——”她咬着牙,“来挨操的……哦——”,“大清早就解了扣子坐我床上等我醒?”,“是——啊——是……”她这会儿认得快,“你倒是、倒是别停手啊……”,“妈妈求我。”,“啊——”她被我磨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求……妈妈求你……啊啊——”我手上加力。
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抖,两根指头在里头连着勾了十几下。
她整个背从床上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腰悬在半空抖。
抖了那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口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头。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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