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完自己愣住,一低头,正撞上我抬着看她的眼睛。
“……我没应。”她说。
“你应了。”,“我嗓子痒。”,“那你再痒一次。”她伸手拧我耳朵,拧了半下,没劲,改成把我脸往自己怀里按。
“接着吃。”她说,“妈妈喂你。”这一句出来,她自己都没回头去改。
她托着乳根的两只手一直没松,隔一会儿就把两团往中间挤一挤,把乳沟喂到我嘴边。
我顺着那道缝往下舔,从沟底往上滑一口,她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分出一只手,从她睡袍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截腰。
极细,一层薄薄的脂,摸上去像温过的绸子。
她的手也落下来了,落在我手背上,没推,就是搭着。
“吃着还占地方。”她低声说。
“那你让我吃哪个?”,“贪心。”,“妈妈的我都想吃。”她哼了一声,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去自己把睡袍往下褪了褪,褪到大腿根。
我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嘴里是她的肉。
左边嘬到发红,换右边;右边咬得她哼一声,又回左边去哄。
两团肉被我弄得亮亮的,全是口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我嘴唇的时候硌人。
“啊……嗯……你个小东西……”她的喘声开始碎,一句里断两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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