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没有闹钟。
我是被光弄醒的。
太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着切进来,正落在眼皮上,闭着眼也是一片温热发红的亮。
我懒得睁,翻了个身,把那片红甩到脑后,人还浮在半梦半醒里没落下来。
恍惚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冬天的早晨,被窝焐得发烫,妈妈天不亮就去上班了,走前替我把被角掖紧,说再睡会儿。
我一个人缩在里头,赖着她躺过的那块余温,一动不动,脚趾头伸出去一寸都嫌凉。
就是这个味儿。
不是被子晒过的味儿,是女人身上的。
一点沐浴液,一点皂,底下垫着一层更软的、暖烘烘的肉香,近得贴在我鼻尖上,随着呼吸一进一出,往我肺里灌。
我睁开一条缝。
满眼都是白的。
过了三秒我才认出那是什么——奶子。
很大,很白,躺着也沉甸甸地往两边坠,皮薄,底下几缕淡青的筋看得清清楚楚,晕开的那一圈比别处深,尖上那点挺在我脸前,随着呼吸微微地动。
我脑子里还泡着“被妈妈搂着”的印象,没退出来。于是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往前拱,把鼻子、额头、半张脸全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唔——”头顶上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发着颤,床垫跟着动了一下。
乳头在我舌头上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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