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深沟。
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
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
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操我……别停……再深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她忽然开口,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我在车站冻了半天呢”,“嗯?”,“谁想到你他妈的……会加班啊!”她喘得说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车。”我一下比一下重。
“哦——啊——”,“知道我为什么加班吗?”,“因为……”她把脸埋起来,“因为我提前半个月就说要下来检查,你得准备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我把她两条腿撑得更开,从后面整个压下去。
“半个月……哦——啊呀——”她被顶得话都散了,“我昨天实在……实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个人躺着,想着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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