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
那之后她就不装了。
一记一下,全按在她胯上。
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来是带着调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
沙发皮被她抓得咯咯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
“沈总。”我贴着耳朵说,“是怎么想起来,今天到基层检查呀?”她不答,牙齿咬着自己手背,肩膀一耸一耸。
我掐着腰那只手往上挪,绕到前头,去解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长的一声,尾音发着颤。
“嗯——嗯……哦。”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头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点顶在我掌心里。
我一把把内衣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