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没有再睡着。
睁着眼睛,看着赤色纱帐顶部被琉璃灯映出的柔和光纹,听着她贴在胸口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山间溪流淌过鹅卵石的声音。
她的手臂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十指扣在他的背上,即使在最深沉的睡眠中也没有松开半分。
她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从每一寸接触的肌肤上传来。
唐星河的性器还留在她体内。
一整夜。
她的甬道在睡梦中偶尔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温热湿滑的内壁轻柔地裹着他半软的茎身,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在无意识地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放开。
唐星河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浸泡,早已与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液体,填满了她最深处的每一寸空间。
唐星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从深夜到黎明,从黎明到天光大亮。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变化。
最先是鱼肚白,然后是浅金色,然后是温暖的橘红——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穿过赤色纱帐,落在了她的脸上。
唐星河低下头看她。
晨光中的澹台静姝,美得不像真的。
昨夜情事的痕迹还残留在她身上——脸颊上有干涸的泪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