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寝殿外的霜纹禁制已经合拢,淡蓝微光贴着门窗游走,连夜风都挡在廊下。
我把掌门令扣进掌心,令面掠过禁制时微微发热,霜纹为我让开一道只容一人的缝。
我侧身进去,反手一抹,阵光便在背后重新接合,合拢的轻震贴着脚背传来,油亮黑丝裹着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把丝面绷亮一线。
四年来都是这样。不留一道能叫旁人起疑的门缝,只有我手中掌门令里的记录知道我每夜来过。
殿内只燃着一盏符灯,豆大的火悬在灯芯上,照见榻边半幅垂帐。
静雪顺着床榻仰躺在里面,一侧腰胯离外侧榻沿只有一掌。
靠里的左腿伸在褥上,靠外的右腿屈膝分开,小腿搭着榻沿垂下,腿间正朝着我每夜跪下的位置。
黑长直散过枕角,寝衣顺着胸腹落下去。
她呼吸很匀,每一次起伏都浅得相同,右手却没有完全松开,食指与中指并在褥上,仍是白日里捏剑诀的姿势。
剑修睡着也改不了习惯。我这样想,便不再看她的手。
我提起仙裙,在正对她腰胯的外侧榻边跪下。
膝头落稳,开档油亮黑丝裹着的肥尻随重心往后一沉,袜腰勒进腰下软肉。
我的合欢之体已经饥渴一整个白天了,淫水早已从开档间的肥黑逼里漫出来,沿大腿根洇进丝面。
符灯照不到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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