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林渊没有再来王宫。
第一天,艾菲尔蒂丝还能强迫自己把全部精力放在修复传送阵上。
可每当她直起腰、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时,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的脸颊就会瞬间烧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她开始走神。
明明手里拿着符文笔,眼睛却盯着传送阵的碎片发呆。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魔法阵的构造图,而是林渊的声音、林渊的呼吸、林渊扣着她腰时手指的力度、林渊在她耳边低笑时呼出的热气。
“陛下?陛下!”
娜鲁露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菲尔蒂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符文的关键节点上画错了一笔。
她赶紧擦掉重来,耳根却红透了。
“陛下身体不舒服吗?”
娜鲁露丝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您今天已经走神好几次了。”
“没、没有。”
艾菲尔蒂丝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只是……有点累。”
第三天夜里,她又一次在深更半夜醒来,双腿夹着被子,浑身滚烫,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林渊……林渊……”
她咬着下唇,手指探入那片泥泞,疯狂地抠挖、搅动,却怎么都达不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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