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一个抓着两边臀瓣往两边分开,目光从蚌肉越过往上,看到那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雏菊,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心念一动,【生命构筑】发动。
两条粉色的触手从虚空之中生成而出。
“陛下应该……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吧?”
随着林渊话音落下,那两条触手朝着那朵紧闭的粉色雏菊钻去。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那黏腻的触感正从那最羞耻的地方。
(湿湿的……还有点尖……)
(是……是舌头吗?)
(他、他居然在舔那里……?!)
(那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太脏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艾菲尔蒂丝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根烫得能煎蛋。
“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又羞又恼,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太脏了……!”
说着,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林渊,却发现林渊正笑吟吟地站在床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根本没有趴下去。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瞬间空白。
(他没有……舔,那……那身后的……是……)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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