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哦。
所以……对我做再怎么粗暴的事情,我也不会反抗的。”
沈玉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当那点药劲彻底冲垮了他的神智之后,他就像一个纯粹的野兽一样,把她按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扯开,大片深色的、斑驳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她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烟头烫过的圆疤,被抽出来的条状鞭痕,摔出来的淤痕,还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经泛白的细小伤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瘦小的脊背、腰侧和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她的身子实在太纤细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压住的时候,像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小鸟。
沈玉被药劲烧得混沌的脑海里,有某个角落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这些伤……
是谁弄的?
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拿不到钱就打人的父亲?
还是那个喝醉了就会抱着她哭、清醒时又动辄打骂的母亲?
他来不及细想,那股烧灼的欲望就再一次吞没了他的神志。
他掐着她那截细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抵在她那稚嫩得根本没长开的腿间,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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