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诱惑着,沈玉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又狠狠地操进了那道已经被操得直泛白沫的穴口。
她趴在床上,瘦小的脊背在他掌下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褪了色的刺青。
按着她那截细瘦的后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两只小手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房间里只剩下贫瘠的小屁股被撞击的声响,和女孩越来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太瘦了,瘦得他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骨头硌在自己身上。
他脑海深处,那块猩红的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了出来,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的,上面滚动的字他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远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什么“任务”“进度”“接近完成”的字眼。
他懒得去管了。
他只想把身下这个瘦小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彻底操坏。
不知操了多久,她细瘦的双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两只小手把床单拧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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