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雕花木门在门外被极轻、极急促地拉拢合严。
回廊之上,那一阵慌乱仓皇的脚步声穿过天井,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向了后院的阴暗角落,直至彻底隐没在万籁俱寂的夜色深处。
主卧静室之内,那一盏铜油灯散发着昏黄温润的光晕,将一室的狼藉与幽暗映照得清晰刺骨。
软榻之上,苏清璇整个人依然保持着伏卧的姿势,深陷在厚实的锦褥之间。
整间屋子里静得可怕,静得只能听见她胸膛深处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鼻端不断喷吐出的微弱而急促的滚烫喘息。
腰侧与后腰的凹陷之处,那一股刚刚被泼洒浇灌上来的浓浊白液,散发着刺鼻的凡俗阳和腥热,顺着滑腻如玉的肌肤,极其缓慢、极其粘稠地一点点向下淌落;
而在她无力垂在枕边的右手掌心之中,更是一片湿热滑腻,那一股粗粝、滚烫、暴突跳动的脉动余温,仿佛顺着皮肉生生烙印进了她的骨髓经络深处!
……
从莫枯惊慌逃离的那一刻起,苏清璇周身那一股自方才便升腾而起的狂暴热潮,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伴随着神经的剧烈受激,愈发汹涌澎湃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整个人自始至终皆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酥软与高热之中。
那张终年白皙如初雪般的冷艳容颜之上,此刻布满了娇艳欲滴、宛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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