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一片神智近乎迷乱的混沌之中——
苏清璇的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响起了方才老奴在榻前所说的那番市井大实话:
【“气血淤在下头了……胀得难受、憋得骨头缝都要炸开了……唯有借着手劲把那股子气血宣泄排解出来……身子骨才能顺畅喘过气来……”】
【排解……】
【连凡俗男子……在气血被刺激得胀痛之时……都需要这般排解……】
【难道我此刻这般难受……亦是因为那一处的大穴经络……被刺激得气血淤堵住了么?】
一个在平日里大逆不道、荒谬绝伦到了极点的念头,在这一刻极度痛苦的生理驱使之下,毫无预兆地自苏清璇心头破土而出。
她根本不懂什么叫自渎,更不知道男女之间取悦自身的具体门道。
在极度单纯与懵懂的认知里,她仅仅只是本能地想要去按压住那一处折磨得她快要发狂的剧烈酸胀,想要把那股堵在骨缝里的滚烫气血给生生“按散”!
……
锦被之下,万籁俱寂。
在经过了极度艰难的羞耻挣扎之后,苏清璇那一只有些发颤的右手——
那一抹在方才真正握过男儿粗黑本相、被老茧与滚烫深深洗礼过的纤细素手……
终于在迷乱与抽泣之中,极其生涩、极其迟疑地……顺着自己的小腹下方,缓缓探入了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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