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晓,唯余一层淡淡的清霜笼罩在静室外的窗棂之上。
天光自雕花缝隙中斜斜洒落,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冷寂的银白。
案台上,青铜小炉内的残香早已燃尽。苏清璇缓步走到紫檀木桌前落座。桌案之上,摆放着莫枯送来的一砂锅温热粘稠的碧粳米粥,以及一碟切得极细碎爽口的清炒灵笋。
她执起象牙白箸,小口细致地用着早膳。米汤温润,落入腹中化开一股柔和的气血,让丹田内的真元维持着平稳的流转。
站在桌案三步开外的莫枯,弓着干瘪佝偻的背脊,两手规规矩矩地贴在深灰色杂役袍的裤缝两侧。他把头埋得很低,眼睛只盯着脚下的地砖,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衣袍边沿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沉默片刻,莫枯咽了口唾沫,用极其沙哑恭顺的低沉嗓音,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询问道:
“仙子……老奴斗胆多嘴问一句……不知仙子后背那两道伤口……今日可还需要老奴替仙子换药处理?”
……
“叮。”
正在用膳的苏清璇,握着象牙白箸的纤细玉指,毫无预兆地微微一顿。
箸尖轻触白瓷碗沿,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响。
昨日深夜发生的那一幕幕画面——无论是榻前那阵粗重滚烫的喘息、门外回廊下隐约传来的摩擦声响,还是自己在枕褥深处听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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