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慧又来了。
她这次连客套都省了,进门便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云霆和佩兰都忙,我这个当妈的,趁这两日闲着,给他们炖锅汤补补。”
贺东城踱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她系围裙。
她今天换了身深青的旗袍,料子比昨日厚些,可那腰照样收得窄,围裙的细带勒过去,反倒把那副熟透了的身段勒得更显。
黑丝还是那双黑丝,炭黑方扣踩在灶台前的地砖上,笃笃地响。
“慧姐这么贤惠。”他慢悠悠道。
秦慧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还不是被你骗来的。”
两人都笑了,眼底各有火气。
厨房里水汽蒸腾,汤锅咕嘟咕嘟地滚着。秦慧弯腰去尝那锅汤,勺子凑到嘴边,吹了吹,正要喝,一只手便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只压低声音:“有人会来。”
“佣人都在前院。”贺东城从背后贴近她,那层黑丝隔着旗袍的薄料,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熨,便显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声音带着笑,“慧姐,你今儿这身,是不是特意穿给我看的?”
秦慧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却没躲,只咬着唇,声音发虚:“你别胡来。汤还炖着呢。”
贺东城却没有收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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