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扶着灶台,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
那层黑丝被拨得歪到一边,她拢了拢,又整了整围裙,把那片湿痕挡在里头。
“你,”她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你还不出去。一会儿汤好了,我端出去。”
贺东城这才慢悠悠踱出去。
秦慧深吸一口气,端起那锅汤,缓步往餐厅走。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走得很慢,腿心那股白浊还挂在大腿根,随着她的步子,黏黏地往下淌。
餐桌上,宋佩兰已经坐下了。她看着母亲端着汤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她淡淡开口,“你脸怎么这么红?”
秦慧把汤放在桌上,心虚地低下头:“厨房热。”
宋佩兰没有接话。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母亲碗里,又垂下眼,没有再看她。可那捏着筷子的指尖,却泛了白。
秦慧坐在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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