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妈妈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她起得比平时早,我听见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吹风机嗡嗡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狗一样竖着。门缝里飘进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淡淡的茉莉,而是更浓、更甜,带着一点粉感的味道。
她推开我房门的时候,我已经闭上了眼。她站在门口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轻又重。然后门轻轻合上了,玄关传来换鞋的声音,鞋跟磕在地砖上,比平时清脆,也比平时慢。门锁「咔哒」一声,屋里静下来。
我睁开眼,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监控画面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晨光。我切到妈妈房间那个镜头,床上被子掀着,枕头上还留着她头发的凹痕,床头柜上放着一管口红,盖子没拧。她刚涂过。
我翻身坐起来,点开回放。凌晨五点多,妈妈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先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慢慢弯了一下。然后她下床,走到衣柜前,蹲下去,把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那是我以前偷偷翻过的抽屉,里面全是她的蕾丝内衣。她挑了很久,最后拿出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前面一小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