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留影符送达之际,入栏已满一月。
苏远志于北疆行军帐内拆开繁衍司符盒。封泥犹带西南边陲湿气,与帐中干冷之气相触,霉味细细浮起。他置包裹于行军榻上,迟疑一息,撕开封皮。
第二枚符压于最上层。符面灰白,边角在途中受压,现出两道折痕。苏远志拈灵符,拇指抚过折痕。折痕深陷,纸面纤维断裂处泛毛边。他翻过符面,复翻回。
注入灵力,灵光铺展于帐壁之际,叶清阳借苏远志之目,窥见画面。
仍是公用区木棚,编号未改。草垫已换,厚出一层,边角完好,无再露草茬。油灯仍燃于角落,灯焰投影于棚壁,摇曳不定。林挽月跪于草垫正中,其身已起更易。
肌肤渐趋白透,变化虽微,苏远志以修行目力察之。他将符面近油灯,催动灵光放大画面,确非灵光偏色。林挽月面颊肌肤确在更易。旧皮渐褪,新生之肉细腻滑润。毛孔收细,眼角细纹淡去。五官未大改,底色已殊。昔日略偏黄暗之肤,正为新生白透所替。此白非脂粉所敷,乃自肌底透出之光泽。
猪人立于她身后,启抽送之势。林挽月气息渐与兽身耸动之频同调。腰肢不复僵绷,随撞击前后摇曳有节。花径接纳兽茎之际已无干涩之阻,影像无声,苏远志却从她腰胯摆幅判出进入之顺畅。那处自生春水,自行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