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不知多久,林白又闹着要洗澡。
林常青任劳任怨地给她洗,怕她累,给她揽进怀里。
林白就倚着他,时不时扭过头去看他,又转回去,垂着眼发呆。
她腿间的白浊夹不住,缓缓流下,沿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于是林常青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花唇。他怕林白要挣,安慰她:“不怕,我帮你弄出来,很快就好。”
听了这话,林白哼唧一声,表示自己没意见。
于是那修长的手指就探进小穴,轻轻曲起,引出残精。
边弄,他边哄林白:“林白乖,不动哦。”
他扣挖着,那小穴太紧,吮吸着他的手指,连抽出都困难。林常青又探进去一根,不知点上哪里,点得林白弓起腰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锁着眉,脸颊红扑扑,就快站不住了。
快感与她不陌生,林白啃咬着手指,偷偷绞起腿来。
林常青给她摁住,不让她这样做,轻摁她的小腹,安抚她:“好好好,马上就好,不磨逼了好不好?”
他知道,林白承受不住再多的情欲了。
就这样吧,爱也好欲也好,抛却一切,他们总是斩不断的血亲,哭时笑时可以依偎的血亲。
终于洗完,他又给林白擦身体,用毛巾紧紧裹着她,给她抱回房间,放在自己床上。
她累极了,上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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