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青细致地给林白冲洗着,抬起她的胳膊让水流滑下,双手捧起乳房,手指轻轻摩挲着上边的吻痕,心疼地问她:“疼不疼?”
林白摇摇头,颠三倒四地告诉他:“一开始疼,后面不疼,但是又疼了。”
也不知道林常青听懂没有,应该是懂了,红着眼圈,把沐浴露挤在上边。
乳白色的沐浴露滑下,林白吃吃地笑着,抱住胸蹲了下去,抬头对着林常青撒娇:“不可以射在上边呀。”
常青好坏。
娇小的女孩蹲在浴室一角,雪臂环住双峰,挤出一条沟壑来,润盈的沐浴露滑下,“咯叽咯叽”的触感惹得她发笑,笑到蹲也蹲不住,攀附着林常青又站起来,蛇一样地缠住他,弄湿他全身。
软玉温香,柔若无骨,她的引诱是无意的,可又是下意识地这样做了。
林常青托着她,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打圈,两团乳肉被揉弄成各种形状,打出白沫来。林白自己拈了一团泡泡,点在乳尖上。
乳尖颤巍巍,泡沫也颤巍巍。
如此景象,林常青却生不出半点情欲。
他恨,恨左仲平,恨把林白变成这样的人。林白是白纸,任谁见到都想描摹,可不知是谁,将她修剪成了这般模样。
她淫荡,可她本性纯洁;她下流,可她天生懵懂。他林常青也曾有过要雕刻林白的龌龊心思,可他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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