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笑声在破茅草屋里回荡,富贵笑得前仰后合,越笑越来劲了,差点笑岔了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笑声戛然而止。
富贵被打得脑袋歪到一边,半边脸火辣辣地麻起来,眼前直冒金星。他捂着腮帮子缓缓转头,只见陈婉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离他不过两尺远近,凤眼圆瞪,柳眉倒竖,很生气的样子。
“你还来劲了?”
陈婉咬着牙,一字一顿,“好、笑、吗?”
富贵的笑容僵在脸上,那表情比哭还难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
富贵跪了下去。
那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双膝砸地的声响又闷又实,紧接着整个人匍匐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咚”的一声,震得旁边破木桌上的油灯都晃了两晃。那动作之快,之熟稔,之标准,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干。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都是俺不好,俺不是人,俺猪油蒙了心,俺禽兽不如,俺该死,俺该死!求姑娘高抬贵手,饶了俺这条贱命吧!姑娘要打要骂都成,千万别杀俺啊!”
富贵一边磕头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