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窝囊,越想越可笑。
她越想越气,偏生腿心处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淌着阳精,脚跟后的泥地都快洇出一小滩黏乎的水印子来了,让她无比心烦。
“闭嘴!”
陈婉低喝一声,实在受不住他那杀猪似的嚎丧。
富贵喉咙一梗,磕到一半的动作僵在半空,脑门离地还有三寸,硬是没敢再砸下去。他趴在地上,偷偷拿眼角去瞟陈婉。
屋内油灯快烧尽了,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还一明一灭地跳着。陈婉就站在窗前,只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得笔直,夜风从破窗里钻进来,吹得她散下来的长发在腰后轻轻晃动。
富贵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动。
屋里一时间静得厉害,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窗外草丛里隔三差五响起的虫鸣悠悠荡着。
她又往窗外望了一眼。
天还沉着,黑云未散。这一夜糟心透顶,也不知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
只是眼下得先把腿间那些玩意弄干净,总不能一路夹着男人的精水走回去。
陈婉深吸一口气,面上微微一红,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剜了富贵一眼。
“你家里可有什么干净的水?”
富贵趴在地上,闻言愣了一愣。
“水?有有有!井水,干净得很!”
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伸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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