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踏在柔软的波斯毛毯上,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深红色的毛毯上。她已经披上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纱衣,那纱衣的质地薄如蝉翼几近透明,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的效果,反而如同给一件绝世的白瓷器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般,让那些起伏跌宕的曲线在半遮半掩间显得更加撩人心魄。纱衣的衣襟没有系带,从胸口到小腹之间敞开着一条长长的缝隙,她那对丰盈硕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乳球从缝隙中大半裸露着,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如同两个被纱衣框住了的白色玉碗,在她行走时随着步伐的节律做着幅度极小却极为诱惑的上下颤动。乳尖上那两颗被方才众人揉捏得肿胀充血的嫣红蓓蕾还残留着微微的肿胀,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清晰可见。
她的面容上还带着方才那场集体手淫所残留的余韵,两颊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尽,如同晚霞映在白玉山巅般美丽而暧昧。如瀑的墨色青丝散乱地披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几缕黏在她颈侧汗津津的肌肤上,几缕垂落在她胸前的乳沟处,黑发与白乳的交错如同墨迹泼洒在新雪上。她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是低垂着的,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在面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暗影,目光落在地面上,带着一种温顺而慵懒的驯服感。
她走到罗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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