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眼神也疲乏,像是无聊到了极致才想起该说句话打破沉默。
初听这话时的齐理却依旧愤懑——他一个被戴了绿帽还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都还没提分手,她一个精神肉体双出轨的居然敢主动要求?
他故意别过眼神,安安静静地等着热水器出水,待杯子灌满,他再拿去递给她——“这两天先别想这个,好好在家歇着,下周也别返工了,谅那谁也不敢催你,缓缓再说……”
“缓缓再说?”她蓦然自嘲,冷不丁问,“那你能当那天的事不存在吗?”
“不可能!”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着否认出来,可冉璐却就此将自己进一步蜷缩进沙发的角落里,固步自封——“是啊,你不可能当不存在的,就算我答应你继续谈下去,甚至和你结婚出国,这件事始终都是你我之间的一道疤,是我落在你手里的一个把柄。今后我们每一次发生矛盾,你都可以拿它来刺我,我要一次次地解释、道歉……”
“我不是那种人!”
“可我是!我不想自己被你这样拿捏!也不想你在我面前表现得委曲求全!这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吼得太急,小腹的坠胀感拖着她的身体,像是把她往地狱里拉,而她还想活着,还想好好喘息……
可即便如此,齐理仍是不甘心的,甚至继续以退为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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