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别绷着。你越紧张,就越疼。」「我、我做不到……」李湘晴抽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太……太大了……
你怎么会……这么大……」「所以啊,干脆一鼓作气算了,长痛不如短痛。」李湘晴摇头:「不要……」钟笙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调侃道:「湘晴社长不是期待这天很久了,怎么一根东西就把你吓哭了?」「谁哭了!」李湘晴吸着鼻子,逞强地瞪他,「是、是疼的……唔啊——!」就在她分神说话的当口,钟笙豪腰身猛地一沉。
圣器破开那薄薄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大半。
李湘晴一声长叫,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夹紧男人的腰。
一股红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鲜花。
刻骨铭心的撕裂感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胀又满的充盈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湘晴大口喘着气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种陌生的酥麻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少女的花径狭窄而湿热,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圣器,差点让钟笙豪一下子缴枪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低头看去。
圣器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床单上,血液混在透明的蜜液里。
「湘晴社长……」钟笙豪的声音沙哑,「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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